谢野低头吃面,桌子底下,右腿轻轻一侧,两人膝盖蹭到了一起。
“说回来啊,你说为什么,喜鹊为什么又割舌又用氰化物,怎么,是怕王美蝶死不透吗?”
谢野在外面吃饭的时候习惯少说话,林垣可没这个顾忌,边咬断意面边囫囵道
“当然不是,你要说喜鹊捅了她一刀再用氰化物我信,但她可是用的割舌”
“这种死法缓慢而具有仪式感,符合‘喜鹊’惩罚’的目的,但氰化物正好相反,死得极快,干净利落。”
氰化物的知识,他也是靠谢野科普的,化学课上学的早还给物理老师了。
“所以我觉得——”
林垣突然停下来…意识到自己的滔滔不绝…
尽管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比其他人都更接近喜鹊扭曲的内心,接近到他说完这一长串,才意识到连口气都不需要喘,简直像在剖析自己的想法那样自然。
“我觉得想杀王美蝶的不止一个人。”
林垣快速说完最后一句埋头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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