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礼貌？看不过？……林垣心想该不会就因为刺猬发问卷时候为难他，路暮就把人叫过来训一顿吧……
“不要有负担，他也冒犯了我，评估问卷全选的A，过来坐吧，要喝茶吗？是今年还不错的小青柑”
路暮没再继续有关刺猬的话题，拿起再普通不过的白瓷茶壶给自己斟满，林垣也不知道小青柑，无所谓地点点头。
他这才有空观察这间不算大的办公室，从进门开始他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办公室的陈设可谓过于简单，没有直通天花板的书架，几本厚厚的《行为心理学研究》随意地堆在办公桌上。
直到在路暮对面坐下，林垣忽然明白了心里的怪异感从何而来——办公桌紧挨的窗台上是一株枯萎的兰花，台灯下面摆了一只凤尾蝶标本，还有……路暮手边就是一只正在腐烂的番茄……
仿佛连带缺乏生命力的他自己一起，一切都在凋零。
“路教授，您的花是不是该浇水了，还有这个也不能吃了……”
“果然很敏感，和你测评结果显示的一样”
路暮推给他一只白瓷杯，用的是被烫伤的那只手。
“只不过我没有忘记浇水，这个，我也不打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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