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的回答让谢野毫不意外,他就知道林垣不会说害怕,他从不说害怕,印象里,也没真的喊过疼,哪怕那天晚上没忍住用刀剜了他。
他总觉得那句“我没有什么好怕的”,下一句就要跟着“大不了就是一死”,连林垣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反反复复强调的也是“我只要你好好的”,却没提“我也会好好的”。
可世道不太平,他惟愿他们都好好的,惟愿他不用再经历,第四次分别。
隔着衣服下摆,谢野仿佛摸到他平坦小腹上已经浅到快要不见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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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垣感觉到谢野上午开完会情绪有些低落,以为他是被喜鹊这堆事搅和的,也没多想。
下午上完心理课他是最后一个走的,犹豫半天,还是敲响了路暮办公室的门。
昨晚回宿舍前他心里本是有了主意的,打算今天找路暮再做一遍测评,他坚信再做一次,一定不会是这个结果,再做一次,他一定可以靠分数证明,他长达两年的喜欢,和斯德哥尔摩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果然来了”
路暮的声音依旧温沉,今天他桌上没放烂掉的西红柿,倒有一只扑棱着翅膀的毛团团——一只小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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