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在乎了,斯德哥尔摩也行,自卑也好,有自毁倾向也好,他可以是残缺的。
但就是这个残缺的他,用一种不太完美的方式,喜欢了另一个,恐怕同样不算完整的人。
他开始相信,那个和他说“闹翻天都行”的人,一定也知道,他的残缺。
不然为何会句句许诺,他曾经想要又不敢说出口的痴妄。
“就是这样,所以如果不影响我进入谢家,我既不打算重新测评,也不需要心理治疗了,但还是谢谢您,路教授。”
林垣很深地鞠了一躬。
路暮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惊讶,但他没有顺着林垣往下说,倒起了另一个话头
“我比较意外的是,你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问过我出生档案的事情,上次我们也只是说你父母很可能死了,怎么放弃得这么果断”
“这和你放弃做心理治疗,是同一个原因吗”
林垣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路暮还记得这事,的确上次监狱见了一面后,他出生档案一事便杳无音信了,但他也的确没那么想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