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叫你们来,就为了一件事,关于春窑院贩毒一事,我得到风声说,事发前一天,其实有人给还在金鱼山庄开会的我们报过信儿”
“信里说:‘明天晚上7点,许家将在城东春窑院顶层进行A级处女毒品交易’,信的内容非常具体,但可惜,我们没一个人收到了,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儿吗”
底下一听就议论开了,金三和毛毛讲相声似的你一言我一句
“哎呦能是谁呢”
“这上哪儿知道去”
总结:看似说了很多,实则没一句有用的,车轱辘话来回转。
马六向来是个糊涂蛋,他真是全凭在警局的哥哥,对于自己关系户的身份向来是理直气壮,颇有几分“我是关系户所以我笨怎么了”的自知之明。
杨曜脸色明显沉了几分,黎源没什么反应,他是在场最年长的,除了谢野,也不服谁,只一个人慢悠悠地拿着茶盏吹两口气抿一口茶。
“我不是要追责,因为我也没收到,在老爷知道这件事之前,我想揪出来这个发信的人是谁,他怎么会提前知道消息,是敌是友?”
大家听完就更没头绪了,打电话的打电话,发短信的发短信,问了一圈散出去的眼线,上至卖报纸的阿婆下至光屁股的小孩儿,也没人提前知道春窑院贩毒的事情,更别说给谢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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