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林垣也没闹明白,他们来这空旷的梧桐林干什么。
“哦,我忘了你听不懂他的方言,他是马场的老板,也是我母亲的朋友,他跟我外公外婆一样,都是从沪城来的。”
林垣点头,他知道沪城,费淮说过他爸爸也是沪城的。
“所以我们是去喂马吗?”
林垣跟着谢野进了马场,他只在小时候福利院组织去动物园时见过马,被拴在一根柱子上,拍个照比吃顿饭还贵。
谢野走到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前,听到林垣的问题不禁失笑,他解开拴在木栏上的缰绳,白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见过谁带男朋友第一次约会是喂马的?”
“约……约会?你……你没说……今天是……”
谢野算是彻底摸明白了,林垣对任何纯情的,爱情相关的,与性绝缘的东西,都、会、害、羞。
他撑着膝盖俯身凑到林垣面前,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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