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林垣几乎是跌坐在他肌肉坚实的大腿上,顿时闷哼一声,裆部一片湿濡,内裤被压入肉缝里,又挤出不少水来。
谢野边亲他边往上抬腿,膝盖一下下用力向上顶,林垣沿着车门刚往下掉一点,就又被他顶起来,像漂在水面的浮木,又像扑腾翅膀迁徙的候鸟……
他张开手掌和谢野十指相扣,也攥住了那束花,两腿越张越开,几乎全靠谢野顶着才没掉下去,抬腰在他腿上蹭了蹭,央求道
“谢野……做……做一会儿吧……流水了……”
林垣早就有了反应,连灰色运动裤的三角区也被洇湿了,深了一片。
“叫我什么?”
林垣应声松开谢野,怀里抱着那捧花,抬头委屈道
“夫君……下面痒……”
谢野下身猛地一跳。面前的林垣渴着一双眼看他,嘴唇被他亲到红肿,活脱脱一副被欺负过的样子,却又捧着白色花束,站在阴暗的巷子里,愈发衬得他纯洁动人,宛如……拿捧花的新娘。
他是真的想在外面就地把林垣操了,想掰着他的肩膀逼他转过身去,脱了裤子就往里粗暴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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