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护着谢野和谢华清最后冲了出去,记者和官员们在楼前坪围成一团,抬头就能看见火势从三楼左侧蔓延开来,黑烟滚滚,发出刺鼻的糊味,还好那层楼是教室,现在是空的,没有人。
八楼往上就是天台,林垣和谢野顺着惊呼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人形单影只,单腿屈膝踩着天台边缘,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摘下面具扔了下来。
面具很轻,落叶般飘到主楼前的空地上,那是一个木质彩绘面具,嘴部伸着长长的喙。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地上那张诡异的面具上,只有谢华清仰着头,从面具摘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没看过别处。
“谢佑……”
谢野惊讶地看向他父亲,和楼顶那个陌生男人对视得分毫不让,甚至忘了去深究喜鹊到底应该是男是女。
“父亲您……认识喜鹊?”
谢华清没答他的话,匆忙甩开步子和尹市长交代了几句,表示谢家可以处理不用报警,又让傅华赶紧清点福利院的人数,尤其是召集所有孩子到前坪来集合。
“孩子们都在,但有部分教职工……还在楼上宿舍里……我们已经挨个通知疏散了。”
谢华清松了口气,这至少说明谢佑没有绑架人质,处理起来会方便得多,但还不能掉以轻心,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等着消防队,甚至警察来救援。
那样也许可以暂时躲掉和谢佑的正面接触,也不用亲自奔赴火海置身险境,毕竟没人知道上去后会发生什么,楼里还有多少谢佑的人,但如果这把火没有烧死谢佑,如果让这个本该在二十年前就死掉的犯人落到警察、政府、媒体的手里,谢华清背脊发凉,万一谢佑这次是有备而来,那他藏了二十年的事情…还瞒得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