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你查到的那卷案宗，有人在少管所又是给小孩喂毒品，又是放火烧死了几乎所有人，那个人是我没错，最后借着这件事许家倒台，谢家一夜之间声名鹊起，你告诉我，谁策划的这件事，我又是替谁顶罪？”
谢野答不上来，隐隐之中答案好像就在嘴边，可总觉得连想都不能去想，否则就要翻天覆地了一样。
谢佑在谢华清痛苦的神色里，一丝不苟地重复了一遍黎源曾告诉林垣的事情，他们说的几乎只字不差，从许家阴差阳错用毒品害死了政要夫妇的小孩，到谢家抓住机会杀人放火把事情闹大，帮了和许家合作的官员，害许家用少管所私自做毒品试验的事曝光于天下，最后漂亮收尾，进监狱担责的，只有谢佑他一个人，到死他的身份依旧是许家的卧底。
“谢野，你到底以为是谁那么狠心，为了让尸体内能检测出毒品，栽赃给许家，下令强迫那些孩子服下毒品，又是谁想出绝妙的主意放火烧死了六十五个人，你难道觉得，我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坏人吗？！！”
尖锐的针头闪着寒光，已经没入谢华清的皮肤里，有细小的血珠渗出来。谢佑吼叫得歇斯底里，每一个字都在敲打谢野的良心。
“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在这里指责我？我替你父亲做了多少事情，我的身体是他的，我的命都是他的！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谢家的打手几乎全部愣在原地，不是他们这么多人拿不下谢佑，而是每个人都和谢野一样，难以相信他们听到的每一个字。
“父亲，这是真的吗”
谢野的声音很冷静，每一个字都像坚硬的冰。
谢华清背对着他，楼下的火烧得越来越旺，人们的尖叫声变得遥远缥缈，和二十年前那场火里孩子们的哭叫混成一片，高温烘得人脸上的肉都像要化掉一样，谢佑说得对，火舌燎过皮肤的时候，他应该觉得很烫。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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