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清抓住他的风衣领子，半晌才像听懂了一样点点头。
“你呢？你从不肯说那三个字，到现在你也不肯承认对吗，你知道这二十年里，我每天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许家人刚把我从牢里捞出来的时候，我像疯了一样想去找你，是他们拦住了我，是他们让我看到，你没了我，好像和从前也没什么不同”
“我一开始真的很难过，我总是溜出去偷偷找你，躲在一个地方看你，但后来我发现，不是的，你是爱我的”
“我知道，是你把谢家门口的那座桥改名叫飞驳桥”
谢华清被拖拽了一路，几乎是撑着天台边缘半跪在地上，谢佑的脸凑到谢华清面前，低下头，嘴唇轻触着他带胡渣的下巴。
“除却乞巧难见飞驳，飞驳就是喜鹊的意思，是纪念我，对吗”
谢华清沉默着没有反驳，针尖刺得皮肤疼，却让人清醒，他没有被铐住的手悄悄伸进西装内里。
“还有，你墓碑旁边的地方，是留给我的对不对，你想让我葬在你旁边，我知道你每年都去给我送花，你后悔了，你舍不得我死，对不对”
谢华清还是不说话，手里攥着什么藏了一半在袖子里，遮掩着垂落在身侧，轻轻闭上眼靠在谢佑肩头，放纵着自己享受他亲昵的触碰。
他有罪，而面前这个人，曾经是他的救赎。
谢佑一手钻进他的西装外套在里面摸索，谢华清浑身僵硬了一下，又迅速掩盖过去，谢佑找了半天才摸出来一张黑白的照片，是年轻时候的他，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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