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到底没有回答他,转身没入一片火海,但仅仅是那几秒的犹豫和停顿,都足以让林垣坚定自己的猜测。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白天在山顶乌桕林,隋星和其他同学们闲聊到的诗句,他想起来,路暮也问过,但他没在意。
直到刚才某一瞬,仿佛微小的火花滋啦一声在神经之间炸开,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细枝末节在潜意识里连点成面。
林垣那时听到了,这首诗的词牌名,叫“鹊桥仙”。
路暮,喜鹊,他们就是一个人,甚至路暮也不一定是喜鹊的本名,毕竟这个名字在厘岛任过教,谢华清多少应该看见过,却没多大反应,这绝不应该。
至于为什么用这首词取名,又为什么自比喜鹊,什么叫“他的少爷”,他所说的“谢华清最后那个决定他并不知情”背后,还有什么故事…
林垣不敢去细想,二十年前,喜鹊和谢华清到底是什么关系…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身后谢野的车到了,转身前,林垣脸上的复杂已尽数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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