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循着腥味一下找到源头,爬到谢野腿间,那根晨勃的肉棒生机勃发,除了根部微窄方便进出,其余地方都匀称健美,口径粗大,头部充血成紫红,铃口附近沟壑分明。
“嗯……”
林垣只草草舔了几下就含进嘴里,一手轻轻揉捏着谢野的囊袋,口腔被饱满的肉棒占据,嘴唇紧抿不留一丝罅隙,贴着阴茎温度颇高的包皮上下摩擦,龟头插进喉管时,突然的紧致让谢野一下完全醒过来,闷哼一声,靠在床头仰头缓气。
“越来越会舔了你,少爷没白疼你……嗯……”
林垣吞咽得深深浅浅,舌头勾起微妙的弧度刮过铃口,才刚掀起欲潮又抽身离去,软糯的红唇嘬吸着敏感的龟头,包裹着马眼流出的腺液,缓缓咽下,唇齿仿佛一点点被破开,将剩余茎身吞吃入腹。
又在谢野的手探进被子里,因为他动作缓慢不耐烦地想要抓着他头往下按时,马上结束拖沓,一手撸动着无法照料到的根部,大张着嘴快速上下吞咽着,涎水顺着指缝流下,整条阴茎被浸润得光泽剔透。
“嗯……上来……”
谢野抓着林垣的胳膊就往上提,仿佛把磨人的妖精从洞穴里拖出来,林垣嘴角挂着口水混着性液都没来得及擦,意识到谢野想做什么,第一反应便是惊恐地去抓裤子。
“别!来不及的,真的唔……”
可蓝白条纹的小睡裤只是松垮地挂在腰上,根本不经脱,谢野轻轻一拽,林垣白豆腐似滑嫩的两瓣屁股便弹了出来,谢野一手捏一边,轻松扯开一条缝,发出黏腻的一声。
“你见过哪个话本只伺候到口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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