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末班公交缓缓启动，像拖着拐杖的佝偻老者，又像迟迟不肯归家的醉汉，从他们面前很费力地驶过。
车头擦过去的一瞬，谢野抓了下林垣的衣服，拉到面前，捧着下巴吻下去。
林垣惊得瞪大了眼，用力眨了几下，才缓缓闭上，记起他们是安全的，只有一排排空荡的座位，见证这见不得光的亲密。
他们站在秋风来去自由的路口，躲在公交车后，拥吻于街头。
那一吻像是啄在他心上。
车尾摆过，谢野松开了他，后退半步，他们又回到了之前的距离。
“林垣，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那天到最后，他也没有追问谢野说少夫人究竟是玩笑还是意有所指，谢野也没有解释。
他们都保留了一点，不去讨论现实的权利，少年的喜欢，容不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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