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你怕不怕”
不远处就是海江大桥,乌云蔽月,江水如墨,黑沉沉的和对岸连成一片,只有桥面昏黄的灯带,如无数双猫头鹰澄黄的眼睛,一眨不眨,静待他们的到来。
林垣胸口起伏,把窗子开了条缝,入夜后的冷空气刀子般划进肺里。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他只和程澈说去过城北,没敢告诉他后来发生了什么。晚饭后杨曜带新人跪拜了位于谢宅地下的灵堂,就在林垣去过的训诫室对面。
灵堂里有整整一面白墙摆放的全是黑白照片,从上至下呈金字塔型,杨耀说这都是为谢家做出过重大牺牲的人,尤其最顶上三排,是谢华清当家后派去许家卧底的前辈,六人竟无一人生还,从那之后,他们再也没有派遣过卧底。
说是顶上三排,林垣却发现最上面是空的,本该挂着相框的位置只留下一圈泛黄的边,但灵堂氛围太肃穆,林垣和其他个别发现的人都没敢追问。
跪拜后杨曜很不屑地哼了一声,说是再往前十年还会让新人们郑重宣誓,时刻牢记誓言,不过后来老爷担心把誓词挂嘴边有封建残余之嫌,便取消了,听得出来杨曜对这个环节取消很不满,语气十分惋惜。
仪式结束杨曜一走大家便交头接耳,不少人吐槽他果然是老古董,林垣临走前看了眼刻在灵堂木牌上的誓词——“吾入谢家,祸福相依,以命相抵,至死方休”,是挺封建残余。
“你说那六个人怎么死的”
林垣没有直接回答程澈,那六个人里有一个他印象最深,半张脸像打了补丁,又像奶牛,黑白照片也能看出来深一块浅一块,现在他反应过来,恐怕是得了白癜风,这种病他在夜色会所的客人里见过。
“据说最后连尸体都没找到,怕是都没活着过这座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