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宗霖又把甜点盘往林垣面前推了推,语气近乎商量,林垣感觉烦躁,莫名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在可怜我吗”
林垣不明白,来投靠许家的不都是走投无路之人,有什么好同情的?一个毒枭揣着菩萨心肠,又怎么能称霸城北?如果说许宗霖只是对自己这样,林垣又想不出他有任何特别之处。
最后他想明白,许宗霖大概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用对手下的同情作为收买人心的手段。
许宗霖没有再强迫他,推盘子的手犹豫着往回收了收,最后点点头,起身倒了半杯雪松威士忌,靠回椅子里。
喝了几口酒,许宗霖神色也端正很多,终于有了点谈事情的样子。
他不再提吃喝之事,先是对林垣在春窑院的举动表示感谢,如果不是炸弹销毁了可以作为物证的毒品,许家很可能被牵连,然后又谢他在警察那边帮阿中说话,让他无罪释放。
林垣听得认真,这些应该都是阿中说给许宗霖的一面之词,他的所作所为可以说为了许家,也能说为了谢家,就看故事怎么讲,天平就怎么倒。
“阿中说你很有魄力,举荐你加入我们,这一阵子你的事迹在兄弟们口中也传得沸沸扬扬,我的意思是,加入可以,你应该也听说过,许家管事的分成三人,圣枪,圣杯还有法柜,分别负责枪斗,谋划和最重要的走货。”
“前面两个归许风和喜鹊管,许风在家宴上你早就见过,至于喜鹊”
许宗霖捻了捻胡尖,没有停顿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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