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默契地,他们谁都没提。
“学校组织乐团月底去美国参赛,必须有家长陪同,父亲没空,让我找…她。”
谢泉别别扭扭地说完了,他从小学钢琴,刚进德明中学就受邀加入乐团,老师看好他鼓励他和高年级同学一起参赛,没想到作为新人头一回参加就有机会去美国参加决赛。
钢琴替补整个赛季都没和团队磨合过曲目,他不能不去。
“抱歉,我知道这些和你没关系,但我哥事情也很多,我不想总让他操心”
阮晨一听那个“她”字,就全明白了。顾阿倩从小打发谢泉去国外生活,无论初衷如何,始终是他的心头刺。
谢泉总是装的乖巧,实则性子顽皮的很,爱捉弄人,但不会很过分。大概是从小在美国换了又换的寄养家庭长大太寂寞,总想干点什么吸引注意力,好的坏的都行。
夏令营朝夕相处的回忆一下涌上心头,阮晨是和他走得最近的人,他们曾在朗朗星空下促膝长谈,他比谁都清楚,谢泉对他母亲有多拧巴,也比谁都心疼,他在异国他乡孤身一人。
“我陪你打电话给她”
“真的?”
谢泉猛地抬头,似乎不可置信。阮晨不看他,闷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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