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父亲收养的第一个孩子，十岁来的谢家，比我小两岁。”
谢华清双手在腹部交十，头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下巴看林垣，才四十多岁的人，鬓角已经生了白发。
林垣有些意外谢华清的坦诚。
“你见到他的时候，他是长发还是短发？说话的声音，像女人还是男人？”
谢华清嘴角不可察地上扬，询问的声音是林垣从未听过的轻柔，好像他们不是在讨论一个二十年前就该死却没死成的杀人犯，也不是一个手握谢家把柄的威胁，更像是……一个故人。
“本来是长的，后来他扯了假发，声音也变成了男人”
“一点没变”
谢华清从鼻子里哼笑一声，拿起茶盏吹气，摇了摇头。
“也是，名字都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取的，又能变成什么样子”
“您不怕他报复谢家吗”
林垣不明白谢华清怎么做到如此镇定的，又或者只是在假装，谢佑手里握着那么多实打实的证据，他难道一点都不担心谢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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