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不是也挨刀了,怎么躺着的只有我啊……”
谢泉受了伤做了手术还不老实,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瞪着小白兔似的眼睛,一会儿看看他哥,一会儿看看阮晨,一会儿又看下林垣。
“他那是皮肉伤,谢家敢拿肚子往刀上送的也只有你了,我真是佩服”
谢泉撅着嘴,把头转向林垣
“我哥说话这么难听,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阮晨坐在床边,专注着一刀下去不要削掉半个苹果,幽幽道
“可能因为有的事干的时候不用说话吧,哎哟!!”
阮晨当即脑袋上挨了一下,手一抖,半个苹果没了,他哀怨地朝谢野嚎
“不是野哥你打我干嘛!我说错什么了!一起看书写作业听歌确实不用说话啊!”
谢泉在床上笑的伤口疼,一边嘶气一边笑,也就阮晨这种纯情直男提到不说话能干的事,脑子里想的这些。
“我还有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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