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跪着”
“饭会凉的……”
“我不喜欢吃太烫的，难道要我再重复一遍命令吗”
让谢野重复命令会发生什么，林垣很清楚，他放下筷子，后退几步，双膝一弯，穿着粉色围裙跪在八仙桌旁的老旧地毯上。
谢野夹了块排骨放碗里，把碗放到林垣面前的地上，重新坐回桌边，一手支在饭桌上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搭在膝盖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
“吃吧，只能用嘴”
林垣眨了两下大眼睛，谢野让他学过狗撒尿，学过狗睡觉，但让他学狗吃饭是第一次。
被主人盯着跪在地上，一点点俯身，属于人类的手退化成前肢，只能用嘴和舌头，将肉从骨头上一点点剥离，露出像动物一样原始的吃相，让他抛下作为人的身份和自尊，把自己彻底交给主人。
然后会发生什么呢……林垣难以自抑地感到兴奋，心里暗暗高兴，主人愿意和他玩游戏，说明他心情很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这是属于他和谢野的游戏，做得好的话，主人就会给小狗奖赏。
他依言照做，趴在地上，雪白的贝齿叼住排骨，不时地抬眼看着谢野，并不着急吃掉，笨拙地小口咬着，偶尔伸出肉色的舌头来回舔排骨上的酱汁，混着唾液发出啧啧的声响，像一条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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