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红灯变绿，谢野一只手打着方向盘回答
“想过，最近事情太多我忘了告诉你，发现黎源叛变后我们挨个盘查了他手下的人，你还记得王美蝶死的时候输液袋上还有一个针管吗？你当时说不是喜鹊留的。”
“嗯，记得。”
“那是我父亲授意黎源做的，为了杀王美蝶。”
“什么？！”
林垣一下从椅背上直起身，难怪他们一直不知道是谁干的，谢野却很淡定。
“很意外？可王美蝶当时背叛了他和许家来往，留活口对谢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林垣盯着脚底灰扑扑的垫子，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是，如果喜鹊那晚说的都是真话，谢华清杀王美蝶，恐怕是为了灭二十年前的口。
“嗯……是应该杀她。”
“还有，阮晨出国前把城建局的重建档案也查完了，二十年前的五个地点里，只有一个写的是意外火灾重建，就是那个少管所，也就是现在我们要去的旭日福利院。”
林垣感觉自己心脏突突地跳，猛烈地敲击着胸腔，在这之前他还能说那晚喜鹊空口无凭，但城建局这条线索，却恰恰说明喜鹊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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