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撕裂……精液……林垣用手掌向后扒着地,坐退到墙边抱着腿,冰冷的瓷砖地不断掠夺着他不高的体温,逐渐冷静下来的头脑被迫认识到这个有些讽刺的事实。
他们做了这么多次,每次都是有惊无险,但谢野回回都强迫他必须上药。
可这次……这次呢?
这次真的撕裂了,真的留下伤口了,药呢……他的药呢。
“总之,你杀了那几个医生也好,省得我封他们口,留陈医生一个活口就够了,等你下面恢复了,就立刻手术”
许宗霖见他不再反抗收起了枪,他依旧穿着时髦体面的洋装,优雅地半蹲在地上,一只手扶着膝盖,标志性的小辫子从肩膀一侧绕过来,脸色略显疲惫,看起来不想在林垣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喜鹊想干的事已经干完了,要不是看在他手握颁倒谢家的铁证,谁会费那么大功夫用最后一点关系把他从牢里捞出来,又陪他演这么久的戏。现在,游戏该结束了。”
“所以你最好早点接受是我的亲生儿子这一事实。”
他伸手捏住林垣的下巴,逼迫他看向他。
“记住你的名字叫许琛,记住你是许家的大少爷。你是个男人,以后少给我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手术前再让别人玩你下面那恶心的洞,有你好看的”
说完便招呼好几个人下来把林垣架回地下室病房里,不过换了间干净的,许宗霖无意久留,不等门关上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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