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许家的时候,林垣会命令他们不许叫少爷,他怀疑过这一切不过喜鹊的阴谋,于是在他的要求下医生当着他的面取了他和许宗霖的血液样本,现场进行亲子鉴定,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他明白过来这一切真的不是一场玩笑,不是一场会醒来的噩梦。
“知道了”
他淡淡的答了句,抬腿下床,脚还没探到冰凉的瓷砖地,已经有佣人提前蹲到他面前,握住他瘦白的脚,替他穿上了柔软的毛绒拖鞋。
林垣没有踢开,停了半晌,屋子里所有人都紧张得屏住呼吸,欠着身往林垣脸上瞟,他们已经把刀收了,但一想到之前的地下室传闻就胆战心惊,生怕他一脚踹那佣人头上。
终于,林垣把另一只脚也递了过去,管家松了一大口气。
他被伺候着洗漱,换下病号服,穿上光滑的丝绸睡衣,又披上件浮夸的水貂长外套,被十来个佣人簇拥着走出了地下室,沿着大厅右侧的大理石楼梯,一直上到三楼。
“少爷,三层都是起居室,老爷,夫人都住这一层,我们还特意给您打扫了您小时候住过的房间,那个房间光线好……”
管家殷勤地跟在他旁边一刻不停地介绍着许宅的构造,林垣眼也不斜,实在没兴趣,忽然,面前不过几米远的一扇门开了,穿着德明中学校服的许珏一转身便撞见林垣前前后后围绕着的浩荡队伍。
而她甚至是自己拎着有些沉的书包,身旁一个人也没有,对比之下,显得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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