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小鸭变成了天鹅,但你最好小心,不要被你旁边的这些人,扒光了羽毛,那样,可就一点都不好看了,只会让人发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恶心”
许珏没有把话说明,但林垣知道她在含沙射影什么,从第一次看到谢野在桌子后面玩他的时候,许珏就觉得他恶心,是个不入眼的臭虫,眼下可能是迫于许宗霖的压力,没有说得那么直白。
林垣也不恼,同样报以微笑地回了句“谢谢提醒”。
“那么再见,许琛”
她刻意加重了后两个字,颔了颔首,走了。
卧室很大,典型的欧式装潢,像公主住过的宫殿,几乎是踏进去的那一刻他便觉得熟悉——床的四面是天蓝色的天鹅绒床幔,屋顶有个浮夸的水晶大吊灯,不过墙上原本该挂着画的地方一片空白,只有墙纸上比旁边略深的颜色,证明曾经有幅画存在过。
原来那天他在城东分局监狱里梦到的,是他小时候在许家住过的房间。
搬到卧室后许宗霖对林垣的看管明显松弛很多,但仍旧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不能踏出别墅大门,特定的地方和房间都不允许他去,不让他和许家其他人接触。
林垣几次想尝试在宅子里调查一番都未果,许宗霖对他还是不放心,物质上却非常慷慨,一日三餐每天不重样的珍馐不在话下,只要林垣提出想要任何东西,除了刀具枪械,都会找来给他,许家主对这个少爷的宽容宠溺,是许家这么多仆人二十年来从未见过的,当年小姐想要个耳环都得看好几天脸色。
许珏对林垣出言不逊的事很快传到了许宗霖耳朵里,免不了把许珏叫进书房一顿训斥,让她对大少爷放尊重点,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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