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路上，林垣和谢野聊起昨晚的任务，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走私交易，对手还是熟门熟路的王胖子，本名王正义，那批货谢华清很是看重，都是从国外运回来准备送给市委那些人的，为年底选举走动。
“本来没什么，有杨曜在大家也不担心出岔子，要怪就怪他自己，点货的时候举止怪异”
“嗯，杨曜说是你发现的，怎么发现的？”
周围都是同学，林垣和谢野不能挨得太近，错了半个身位走在前面，此刻要是回头，除了山顶迟沉的暮色，还会看见谢野收敛了戾气的眉眼，那是不曾给予过任何人的温柔。
他的小狗似乎长大了，他们似乎站得更近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杨曜没和你说？也是，他不喜欢我，自然不会多讲”
其实杨曜和谢野说了，但他还想听林垣再说一遍。
“交易特意选在对外关停的春窑院，按照惯例，给他和他的人一人点了个妓，他们玩他们的，我们在旁边点货”
“妓女和上次交易是同一批，都是我们的人，但不像上回交易到一半就有人躲进卧室，王正义昨晚格外沉得住气……”
当然也可能是兴致不高，林垣和谢家其他人没多想，他守在一旁看杨曜点货，一共四箱，按理说王正义是熟人，点两箱没问题就能交割，剩下的他们回去再清点。
可到第二箱快点完的时候，趴在王正义腿上的女人忽然捏着嗓子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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