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最爱干净整洁,从医多年,想改也改不掉,但此刻他没了白大褂,披上一地灰尘,也只剩下一具老态渐显的躯壳。
谢野拿枪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黎源,看他艰难地扭动身体,想重新坐直,却跌倒一旁,十分狼狈。
风声鹤唳,在空荡的工厂里来回呼啸,头顶坏掉的长灯都被吹得吱呀作响,秋千似的晃,长夜仿佛无尽,却无灯可明。
谢野还有很多想问的,但他知道,黎源没有答案。
“你不配我亲自动手”
他把枪递给了林垣,林垣推膛上弹,熟练地瞄准地上一动不动的头颅,尽管心里还有许多疑惑,尤其不甘心,他们好不容易离二十年前的事,那一切一切的起因那么近,就要这样杀了黎源?他明白谢野接到了谢华清的死令,也笃定以黎源的个性再怎么折磨也不会开口,可真的就要这样,与真相失之交臂?
可就在林垣下决心要扣下扳机时,头顶突然响起交错的滋滋声——众人一抬头,只见天花板接连亮起一整排刺眼的白炽灯!!!
“好像没有人问一问,我的意见呢?”
工厂上空骤然回荡起一道空灵的女声!
“谁?!”
只见工厂大门仍是关着的,四周并未多出任何一人,打手们迅速以谢野为中心围成一圈,林垣站在他身边,举着枪十分警惕,大家都在四处张望,寻找声音来源,这座工厂废弃已久,按理说根本不可能通电,除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