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神经的药物”
说到这里黎源才有了点表情，无奈地浅笑一下，却依旧礼貌
“谢华清不过是想用我哥哥的命威胁我，怕我把他治好了，就一走了之，把谢家的秘密告知天下”
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牵连着身上每一处伤口，但林垣需要这种撕心的痛，他尝试保持清醒，却只能瞪大了眼，半张着嘴，无力地盯着黎源，指着他的枪口一点点滑落。
不是同情，是错愕，是对他背叛的恨意里掺杂了一丝理解。
“但这还不止，我还没有告诉你，他自己做的决定，才是最聪明的一件事”
林垣已经不想听了，但他仿佛被钉在原地，浓烈的血腥味充斥鼻腔，却想不起来是自己的血，伤口都变得麻木，才十月底，海城怎么这么冷。
“谢华清不希望和许家闹得你死我活，如果只做上面两件事，不消说，许家得有人进监狱，但不是全部人，把人逼到绝境只会激起他们殊死搏斗，团结一心奋力杀出一条血路，这不是谢华清想看到的，于是最后关头，他想卖许家还有他们在省委的人一个面子，所以他倒打一耙，把下毒也好，放火也好全部怪到一个人身上”
“那个……卧底……”
林垣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周遭安静得可怕，楼下的厮打声已经弱了，好像有人哀嚎了几声，枪声也停了，像谢幕前令人屏息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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