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抽过房间里唯一一把能坐的木椅，身体放松向后躺靠，下巴微微扬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椅子有多舒服。
他一句话也不用说，林垣识趣地走过去。
“我今天是”
“裤子脱了”
谢野低头轻轻转着戒指，看也不看他，林垣心里一紧，知道再也没有辩驳的余地。
他太清楚要发生什么了，四十平的房子充斥着血腥味，目之所及全是横尸，拧断扭曲的脖颈，鲜血四溢的胸口，都是他的杰作，看上去血腥可怖，但对他们而言，只是平添情趣，令人愈发兴奋。
林垣心跳得比杀人的时候还快。
他解开战术裤连带内裤一并褪至大腿，手背过身后，分腿而立，这是谢野给他规定的姿势，错一点就会挨打。
“嗯……”
谢野伸手摸到他腿间，抽出来，指尖已经湿了一片，林垣被他摸得大腿一抖。
“湿这么快，你真的有好好完成谢家交给你的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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