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和林垣都认出了杨曜，但林垣很快给了个眼神，示意程澈先不要暴露。
他们把蔡姨绑在训诫室一张椅子上，林垣接过阿中手上的枪。
“是你自己说，还是要我来问为什么这种无聊的问题”
蔡姨哂笑了下，眼睛还是像月牙一样弯起来。
“难道不是该我来问，为什么许家的大少爷不帮我们，反而为虎作伥，谢家该死，我拿他们家贩毒吸毒，再合理不过”
林垣举枪指着她秀气的眉心，这根女人眉如柳叶，却心如蛇蝎，和善的一张面皮下，竟窝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背叛。
“什么时候开始替许家办事的？在锦绣街上问他要不要花的时候？”
他很难忘记，她是站在三轮车后，被鲜花簇拥着的，笑着和大少爷问好，慈眉善目地问他，什么时候找个夫人。
“呸！那时候我要是知道，绝不会卖他一朵花！！”
蔡姨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真当时谢家救了海城，没想到，二十年前他们才是始作俑者！！我的儿子就是死在少管所那场火灾里的，他就是那天被活活烧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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