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姨吼得双眼通红，一个农村妇女的走投无路在短短几句话里千回百转，声泪俱下催得人肝肠寸断，但林垣无动于衷。
“不，我不会杀你”
他踱步到蔡姨旁边蹲下，抬眼阴鹜地盯着她，仿佛在他眼里，早就化作一具白骨。
“我今天杀了这里的所有人，但唯独不会杀你，死对你来说太容易了”
“你应该问问他名字的，你男人姓杨对吗”
蔡姨忽地噎住。
“你怎么……”
“我看过少管所的花名册，二十五年前有个小男孩被送了进去，叫杨曜，刚刚被拖出去的那个死人，也叫杨曜，巧不巧？”
蔡姨双目圆睁！！手上的玉镯子都跟着抖了起来。
“不……你骗我，怎么可能，他早就死了，那场火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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