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我给您了，我们的交易”
尹市长没再多说什么，盖上保温杯，从翻领夹克兜里拿出随身带的老钢笔，递给林垣。
“你可以看看内容，你要求的上面写得很清楚，但我还是重申一下，这份协议只会签你一个人的名字，它本质还是我的口头承诺，事情倘若顺利，我一定竭力争取，如果不顺利，那这份协议”
“我知道，就当给我个念想”
林垣飞快地签上名字，不给尹市长说完的机会，“如果不顺利”后面的每一个字他都无力承受，一不留神，写最后一横时因为太用力不小心把纸戳了个洞。
他合上笔放回桌上。
“还得撑一阵子呢，总得有点什么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林垣挤出一点无奈的笑，小心地将纸折了两折放进书包最靠内的夹层。
“没什么其他事，我先回去了，谢谢您”
林垣微微欠身，抓起书包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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