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兰月交代了平时包庇他们行动的几个警察，经查证情况属实，我们很快逮捕了那几个人，但无论如何审问都表示他们和市政那位是单向联系，也就是说，我们再一次失去了线索，从通话记录和银行账单上都查不到对方的直接身份。”
“你前几天找我，说有猜测，尹市长很重视，特意过来一趟，你说说看吧”
奇麟简明扼要地介绍了情况。
“你们抓杨曜那晚，我是和他一车回的警局，后半程他还在输液，但意识已经清醒很多，我们闲聊了几句，里面有句话我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话”
尹市长中气十足，一双英明的眼躲在厚厚的镜片后，扫过谢野淡薄的脸，隐约觉得这神情有些熟悉。
“我父亲在福利院那一夜前曾贿赂过市政官员，这件事你们已经查明了，杨曜告诉我的，是他们在送礼时，其中一个人说的话”
“那个人说‘东西我就不收了，倒是想问问，谢家这三百多万都是哪里来的钱’”
奇麟皱眉
“这句话听着没什么问题，你不能因为官员廉洁就怀疑他”
“他是没收礼，作风端正廉洁，我没话说，这句话杨曜当时也没细想，只担心对方要查谢家的底，不敢多问就走了，但我代替父亲当家也有几年了，这句话一听就觉得不对，就是因为他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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