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叫醒林垣的不是闹钟,而是某人略显生疏却饱含情欲的口活。
“谢野你…啊…..”
舌头往里一钻再打个圈林垣就说不出话了,被谢野把着腿折过头顶,用下面的小嘴先吃了顿热乎的早餐,真正的闹铃很快淹没在他高潮时收不住的叫床声里。
不过两人这几年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做完“晨练”驱车赶到段旗他们住的宾馆时,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十分钟。
前一天被谢野插了6个小时,早上在药物作用下刚消肿的紧致小穴,又被大鸡巴轮了一回,林垣坐在副驾驶,想到还答应带他们爬子夜山,觉得自己真的配得上一句身残志坚。
想来那晚被许宗霖捅两次中一枪也不过尔尔。
段旗几个人叽叽喳喳地从门口出来,先看到林垣从黑色轿车上下来。
“诶垣儿,我还以为我们坐大巴——咕!”
范妤走他后面。
“你干什么说话说一半——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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