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林垣抬头，发现谢野一边看着远处某个方向，一边戴上了眼镜，他看到什么了？
来锦绣街之前林垣是犹豫过的，他问谢野如果不想来，他就陪他去其他地方，谢野说没关系。这就和上午爬到半山腰时谢野问他还好吗，林垣也是这样回答的。
下午逛锦绣街，林垣一直观察谢野，好像都挺正常的，却又总觉得哪里奇怪，硬要说的话…他注意到谢野又开始习惯性摸左手食指，尽管原来戴的戒指已经摘了，只剩下一圈很浅的戒痕。
吃过晚饭乔姐的电话马上就打来了，她关掉夜色会所后开了家歌舞厅，很有沪州韵味，原来那些妓女有想从良的，就继续留在歌舞厅里干活。
林垣带着他们从城南回了城东，下车就是闪着红绿交错霓虹灯的大招牌——“大海上歌舞厅”。
进门前谢野又看了眼身后。
“没事吧？”
“没事”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手从耳朵边带了一下才垂下来，林垣没再多问，放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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