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周日晚上,段旗范妤几个拉着他们去学校后门吃新开的烤串,几个人除了谢野都没少喝。
谢野点了点头,但他倒是刚知道林垣这样叮嘱过他们,可爱。
“可是不应该啊,垣儿酒量比我们都好,就昨晚那点酒给他干成这样?他上课很少睡觉的”
段旗皱着眉在林垣旁边走来走去,看他一副根本叫不醒的样子,觉得奇妙,林垣入学以来不算最刻苦,但至少不缺勤不早退,在老师眼里算个聪明又有天分的学生,就这学期赶绩点才努力了些,上课睡觉更是没有过,怎么今天从早上第一节课就有点精神萎靡……
“可能不是酒干的”
谢野漫不经心地顺着段旗的话说,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垣脸上热出的绯红,嘴唇有点干,左眼眼皮上的那颗小痣就毫不设防地露在外面。
他侧身往旁边站了站,挡住了后门一大片火辣辣的视线。
段旗毫无察觉,教室里就剩他们仨了,范妤实在看不下去他如此没有眼力见,直接上手把他拽走,笑着往外退顺手带上了教室门,这件教室下节课是空的,也没人来。
谢野拖开林垣旁边的椅子坐下,也不着急叫他,安静地翻他的专业书,夏风吹过,驱赶着林垣身上的皂香,夹杂着窗外树木的干燥,涌入谢野鼻腔里,谢野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右手的腕带,感觉有点紧。
他翻了几页就没心思看了,索性放下书,单手屈着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林垣,衣物之外,是少年白皙的四肢。
他好像从高中开始就晒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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