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觉得别扭,一个能亲手给儿子做饭的人,也能不顾海城几百万人的死活,城北破败的街景不再像补丁一样扎眼,它被复制到海城每个角落。
打工的父母吸了毒,孩子就成了累赘,他们光着脚在街上到处跑,直到家里多出两具冰冷的尸体,还以为他们只是睡着了。
对许宗霖而言,他不在乎这些孩子在圣诞节能不能吃上一顿父母亲手做的饭。
这会让你产生一种他只在乎许家人的错觉,但许琛知道不是,这双做饭的手,十八年前也因为他是个女孩,把他扔到冰天雪地里,十八年后把他捡回来,还是这双手,想拿走他身上令人不耻的那部分。
吃这顿饭的人是不是许琛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位拿得出手的男性继承人。
“过去的事没什么好提的”
许琛将酒一饮而尽。许宗霖从桌上推给他一本东西,是发黄的许家账簿。
“我知道你怨我,这东西你翻翻看”
许琛修长的手指在薄脆如枯叶般的纸张间翻动,这不是他偷看过的那本账,上面记的恐怕是从许宗霖的父亲那一辈开始,积攒的所有钱财,数额之大,不逊于谢家。
“袁鸳怀你的时候,我就想着一家人要热热闹闹地在这张桌子上吃顿饭,没想到都要离开这宅子了,愿望才实现。”
许琛懒散的目光立马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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