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走到羽焱面前,用没有眼白的四只人头大小的红褐色眼睛盯着他。
羽焱解脱地笑道:“阿音让你来杀我的吗?”他倚在墙上,摆出全无戒备的姿态。
接下来他才知道放下戒备是多愚蠢的事——以及何为生不如死。
鱼张口,利齿随着颌骨的动作上下颤抖了两下。羽焱竟看出一丝嘲笑。那头身连接处最前的一对尖利腹足刺进他的手臂,将他钉在床上迫使他躺着仰面与它相对,他才发现正用腹足爬上来的鱼尾部赫然有一条他小臂粗长的巨物。
为什么鱼会长这种东西!?一阵寒意爬过羽焱的后背,虽然这东西生得怪异,但其上的鳞片被充血的组织绷得露出缝隙中的灰黑色厚实皮层,而伞形的尖端还有一个小孔的形状足够让他知道身上的怪物想做什么。
可恶,一开始就不应让它近身。手臂仍被长矛般的锋利腹足洞穿着,羽焱只好用膝狠狠撞向鱼的腹部。鱼身笨重,它躲避不及被狠狠击中,鳞甲厚重的鱼如死物一般毫无反应。被激怒的鱼一甩尾部张开巨口咬住羽焱右肩。
整个右肩被几根贯穿他身体的利齿洞穿,羽焱甚至感受到有两根牙齿一前一后地摩擦着他的肩胛骨。仅此而已吗?为什么不直接咬死他!?那布满数百颗獠牙的口足以将他撕碎。剧痛让他被迫将头仰起,脊背向后弯曲到极限。羽焱大口喘着气,他已经没有反抗能力。意识开始模糊了,也许就这样什么都感觉不到地陷入黑暗就是解脱,可是阿音还是没有来……
“呃——啊啊啊啊啊——!”
裂开了!从两腿间,身体被撕裂开了!就在陷入软绵绵的昏迷之前,羽焱惨叫出声。饶是身经百战,他从来都不知道还有如此惨烈的痛苦。就在他条件反射性地挺起身体时,鱼毫无阻碍地顺着他张开的双腿突刺进来。最为脆弱敏感下身的痛楚是不同的,它无法通过训练而增强耐受程度,何况羽焱也不过才被一根手指的程度开发过。而且这种痛楚,不会让他昏死过去,只会在眩晕后让他更加清醒。
羽族雄性的泄殖腔在处子时也由肉膜封住大部分,而小孔会因使用而张开成足够的大小。如果合理地开发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而发生在他身上的现状……羽焱绝望地听到了他穴口传来了皮肉被撕开的声音。他的身体感受到肉膜被暴戾的突入彻底破坏,而娇嫩的处子肉穴也因闯入的巨物承受不住直接撕扯连带穴口的肌肉都裂开了渗血的沟壑。鲜血从迸裂的下体冉冉浮起,海水中满是刺鼻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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