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感觉自己掉进了地狱,浑身酸软无力,只有一双大手禁锢着他,好方便那刑具一下下捅进身体,顶得小腹隆起鸡巴的弧度,看起来淫荡又可怜。
“不要,不,啊~嗯~不要,呜呜……”
林昭拼命摇头拒绝着,哭泣的声音被撞得稀碎,听起来更像娇喘。他亲密地攀在萧秦桑身上,像个挂件似的任人摆布,俊俏的小脸早就哭花了,泪水不间断的往外涌,萧秦桑看在眼里,生怕他给自己哭死。
抽出性器,萧秦桑随手抓了个枕头垫在下边,随后把人放到了床上。林昭还以为他停手了,当即松了口气,昏昏沉沉的就要睡觉,结果男人竟将他的双腿分开,抬起架到了肩上。红肿的小屄瞬间暴露出来,它颤颤巍巍的,根本不知道即将面临怎样的事情,只是害怕的向外吐出淫水,一股股流出来,活生生给萧秦桑误会成了勾引。
男人眼眸暗淡了几分,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酝酿。“相公都骚成这样了,娘子我怎么好意思停下来,看这骚穴明明很渴望大鸡巴啊。”说罢,萧秦桑扶着硬挺的性器抵上了花穴。
林昭一下惊醒过来,眼里是藏不住的恐惧震惊,“你!你怎么还硬得起来!?”
“噗…”萧秦桑当即笑了,他觉得自己这位小相公真是又蠢又可爱,“射都没射,怎么软下来?还是说相公迫不及待想吃什么?”
“不是,我没有!我不想!”
林昭连连摇头。萧秦桑却是不予理会,性器更是不讲道理地操干进去。
完全勃起的性器顶进屄里可并不好受,那玩意儿就跟铁棍似的,林昭觉得每每操进去一次都像要把自己操穿,滚烫的性器摩擦着花穴内壁,尽管有不少蜜汁润滑,林昭还是很难承受。
九浅一深操弄了好一会儿,林昭不得趣,欲火也被烧了起来,穴内渐渐瘙痒难耐,令他变得异常敏感,稍稍触碰都要抖个不停,萧秦桑这样轻浅的操干根本解不了痒,反而越来越叫他难受。
林昭现在很渴望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他,顶弄到花穴深处的骚点,好解去内壁的痒意,偏偏萧秦桑这人顽劣至极,林昭越是想要他偏就不给,本来还浅浅插在穴口的肉棒啵的一声被它的主人拔了出来。
彻底失去解痒棒,林昭迷茫的张开眼,眼神无助的看着面前的萧秦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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