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地上的松枝被白雪覆盖,皮靴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脚印,在深山老林里连着的十几间屋子格外凄凉恐怖,唯一亮眼的点就是那枯木上挂着的红灯笼了。
“老大今天挂个灯笼干什么?”
这人嗓音尖锐,有点像拔了毛的猴子,瞎了一只眼,脸上一道疤蜿蜒到脖颈,扎着一撮麻花辫,他说着话,蹲在那有点招笑。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道:“当家的今天赶集回来劫了个出嫁的新娘子,放两个灯笼喜庆喜庆。”
“要说这大当家可算是干了一件土匪该干的事儿。”
鸣岭山土匪帮大当家,林昭。
林昭这个土匪头子是继承了他爹的江山,小时候被养在乡外,他爹死后就归家继承家产。这一片土匪只劫路过的富商,一般不伤人,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官府那边腐败,见没出人命也就不管了。
林昭来了之后自觉不对,于是乎便带着这群人圈起山林,隐退种田。一开始不少人抗议,后来不服的都被林昭打服了,
他们这帮人好不容易适应了良民的身份,今天一听说林昭抢了女人,一个个都面面相觑,许久没反应过来。
那尖嘴猴听完笑了笑,“要我说他就该这么干,要不是前当家对咱们有恩,谁要跟着他在这深山老林里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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