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太凉了,身体也太凉了,即便是人形的模样,即便从外表看过去——他和人毫无差别。
但怪物始终是怪物,对于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来说,他始终是异种。
独特的低温,没有一丝心跳的胸腔,甚至于——他没有呼吸。
整个身体,就像是具死了多年,藏身在地窖里的尸体般,浑身都是冷的。
冰冷,干燥,粗糙。
像极了人,却始终,不是人。
云姒抱着他一会儿,便开始觉着冷。
寒意仿佛化身了丝缕,化身成了一条条细如针线的小蛇——
透过她的肌肤,一寸一寸,钻进她的身体里。
占据着她的血肉,流淌在她的血管中,疯狂而又贪婪,叫她连骨头都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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