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噎了一下。
她唯一勾引过的男人,只有九歌,
但是九歌那个死正经,雷打不动,
每次她想脱衣服,
他就会皱皱眉,给她披上裘衣,
裘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都不能暴露出来,
他整个人跟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似的,她根本——
勾不动。
她沉默着,眼底闪过了一丝心虚。
男人轻笑出声,抬手,撑起她的双腋,像抱小孩一样将她稳稳抱在了一边,
语气淡淡的,又带着几分不明的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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