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两声,转身,拍拍她的肩。
盈盈的眸子格外澄澈无奈。
“我真的没事,春花。”
“裴宸只是看起来凶了一些而已,他……”
她顿了顿,像是在想着措辞。
她要怎么说——他其实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可怕。
看起来凶,但其实根本没伤她。
“小姐……您怎么还在为他辩脱啊?”
春花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不是,他真的没有对我——”
话音还没落,房间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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