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说不结婚就不结婚,说结婚就一定要让她答应,他真当她没脾气,没性子的吗?
“……”他一下子就抱住了她。
死死抱着她纤软细柔的腰,双目赤红。
似乎要用力道表达出自己此刻情绪的不安和狂躁。
极度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本该是细腻柔软的人儿,似乎这次一点都不纵着他了。
揪住他的耳朵,想把他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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