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内,没了闹钟声,很快就变得一片死寂。
静悄悄的,比他在沉睡时,还要静得叫人心发慌。
叫人摸不着头绪。
床上,那平日一贯守时冷静的男人,今日不知何故,没有起。
静静地躺在床上,搭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
大概是因为出了神,他平静注视着前方,动作很慢很慢。
慢得就像是九旬老人般,一点一点地,碰上了自己的耳朵。
触碰上去时,那耳尖处,似乎仍然能感受到残留着发烫的余温。
温度还在依依不舍地留恋在那里,不肯离开。
他很安静,缓缓垂下了睫。
思绪很淡,情绪完全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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