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衣架上,一件红纱外衫挂在了上面,旁边还叠着贴身的内衫。
他情绪淡淡地看着这一切,视线又落在了床边的水盆上。
水盆边搭着毛巾,药瓶也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药箱里,里面放着洁白干净的绷带。
敛眸,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随后,他慢慢下了床。
一身雪白的里衣衬得他的身子骨清瘦漂亮,如松竹一般,笔直坚挺。
即便是胸口有伤,连着发烧了很多天,下床后,他的步伐依旧是平稳的。
赤着脚,走到了那架子上,白皙的手勾起那红纱衣,垂眸定定地看着。
凤眼弧度狭长,眼尾朱砂冷艳。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唇瓣是花瓣般的淡粉色,清透又无比漂亮。
像这样一个冷清清的男人,身上单衣清素,指节根根分明如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