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在抱紧他时,那些能杀人的寒气才不会靠近。
她才不会感觉到这么冷。
温度在回暖,身子也不抖了。
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贴着他,她软哼哼出声,有些埋怨。
“就不能换个地方住吗……你这条坏蛇。”
“这里太冷了,我受不住。”
饶是她耐寒,也受不住这么冷的低温。
那冰冷恶毒的男人诡异地勾唇,抱着她,低头。
在刺骨的冰床上,在密不透风的天然冰窖里。
他慢悠悠地揉着她的狐狸耳朵,音色怪异而又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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