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仿佛都要被它咬出了两个血窟窿。
不断地有冰冷的液体注入她的血管,就像是浓稠的硫酸般,注入,腐蚀掉她的血管,甚至要腐蚀掉她的骨头。
火辣辣的,钻心的疼,疼得厉害。
“……松……松开!”
“疼!”
她用了力,两只手,想把它甩开。
但始终都是徒劳。
它死死地咬着她,片刻都没有松开。
仿佛脸颊上的肉都要被它撕碎。
“……啊,疼!”
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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