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被下床。
双脚刚一落地,房间的门就开了。
那个头与门框齐平的男人,拿着一根蜡烛,站在了那里。
背后,依旧是一片黑暗。
似乎已经是晚上了。
她眨眨眼,看着他拿着蜡烛进来。
屋子很快就被点亮了,光线昏暗,只能看清个大概。
她躺着的地方,是个土炕。
房间内依旧没什么摆设,只有一张木桌,墙上还挂着草帽和簸箕。
男人身上终于穿了衣服,一件单薄的布衣,过分强壮的肌肉将布料都撑了起来。
似乎只要随便大动作一下,就会把布料给撑破。
光线昏暗下,他的动作更显得粗重,像个行动迟缓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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