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嚣张!怎么嚣张!”
“啪——”
那立在木墩上的粗柴,被锋利的斧头狠厉地劈成了两半。
那身形清瘦,面容白皙的男人,冷冷地扫了过来。
斧头的把手紧握。
凤眼漆黑阴鸷,阴戾沉沉,就这么看着牛棚里的牛。
那把锋利的斧头,在阳光底下,折射出了寒凉森冷的银光。
像是杀人的利刃。
只需要轻轻一砍,就能划破那脆弱的肌肤,斩断血管。
牛一惊。
只见男人提着斧头而来,满身是汗,凤眼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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