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打来热水,找来干净毛巾,为她死去的丈夫沐浴。
将全身都擦拭,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
这一天,她没有穿往日最爱穿的红衣,而是换了最素最白的丧服。
静静地,在绵延不绝的暴雨中,在冷清的屋子里,挂上白绫,贴上丧字。
孤单单的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抱着冰冷僵硬的尸体,穿入棺的寿衣。
漫长的一天,她一个人,一个家。
……
……
……
第三天。
暴雨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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