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冷心的霍家二公子,又举起酒壶,喝了一口。
酒水清冽,如他的眼底一般冰凉。
带着无比清醒的理智和冷静,淡淡。
“所以,我该怎么做呢?”
像是在问墓里的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无人会应答他,除了他自己。
问题轻飘飘地落下,随着风,一起在落叶地上打旋。
许久许久,他的话,也停在这里许久许久。
没有再说什么,兄弟间的叙旧,仿佛也停滞在了这里。
再也没有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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